2018年8月1日星期三

监管机器翻译质量?且看阿里如何搭建翻译质量评估模型

阿里机器翻译团队在本次比赛中,参加了英语到德语和德语到英语两个语向的句子级别和词级别的七项质量评估任务,收获了六项世界冠军。其中,德语到英语的统计机器翻译评估任务中(German-English SMT),句子级别和词级别的预测任务分别取得第一名;英语到德语的统计机器翻译评估任务中 (English-German SMT),句子级别取得第一名,词级别的词预测和漏词预测分别取得第一名。同时,英语到德语的神经网络机器翻译评估任务中 (English-German NMT),词级别的词预测取得第一名。

对于翻译质量评测方法来说,可能读者最熟悉的就是 BLEU 值,它的核心思想即机器翻译的译文越接近人类专业译文,那么翻译的效果就越好。所以从本质上来说,BLEU 值仅仅只是在计算机翻译文与参考译文之间的相似性。此外,虽然 BLEU 值计算非常迅速,但它仅考虑词语层级的统计相似性,常忽略了语义和语法等特征。且其它如常用词、译文长度、同义词等很多情况都会影响到 BLEU 值的评判,因此它其实只能评估机器翻译模型与参考译文之间的大致相似度。

计算 BLEU 值最重要的是提供参考译文,参考译文质量越高,对于同一句原文的参考译文越多,翻译模型的度量就越准确。但很多情况下高质量参考译文很难获得,或者成本非常高,而且更多的实际运用场景中,用户输入的原文是无法及时提供参考译文的,这种情况下就需要一种没有参考译文也能评估翻译效果的方法。

Machine Translation Quality Estimation 就是这样一个由 WMT 发起的机器翻译质量评估比赛,它要求在不提供参考译文的情况下,根据原文和机器翻译译文评估译文质量的好坏。

除了竞赛,不需要参考译文的评估方法在实际中有非常广泛的应用,陈博兴表示这种自动评估方法可以评估译文的质量,用于判断译文是否可以直接发表,是否可以让读者理解,是否需要后续人工编辑,并辅助译员翻译。如果质量太差,那么这一句话就需要重新翻译且不适合做人工编辑,如果只需要少量改动,那就比较适合做人工编辑。甚至对于词语级别的译文评估方法,它能告诉我们到底哪一个词需要改进。此外,限制质量较差的机器翻译的译文输出、评估机器翻译模型效果等都需要这种不需要参考译文的评估方法。

翻译质量评估

翻译质量评估任务一般可分为两种,即句子级的评估和单词级的评估,阿里机器翻译团队这次参与的竞赛同样也分为这两种任务。其中句子级的质量评估需要使用回归模型给译文句子的整体水平打分,而单词级的任务需要分类模型标注每一个词到底翻译得好不好。完成这两种评估任务的方法也有许多,但总体上都是通过抽取原文与译文的特征,并计算它们之间的匹配程度。

以前常见的研究是使用手动抽取的质量评估特征,并馈送到回归或分类模型以得出译文的分数或类别。这些质量评估一般包括长度特征、语言特征和主题模型等特征,它们可能还会通过主成分分析和高斯过程等方法进行选择。

而自深度学习变得流行以来,很多研究者尝试使用深度神经网络自动抽取质量评估特征并完成评分。Kreutzer 等人首先在 2015 年提出基于窗口的 FNN 架构,它以窗口的方式抽取语义特征。在基于窗口的方法中,给定目标词,我们从原语和目标语的对应位置中获取双语窗口,其中目标语窗口的中心词就是该目标词,而原语窗口的中心词即目标词对应的原语词。所有双语窗口下的词将会以 one-hot 编码的方式馈送到输入层,并进一步计算出当前窗口的双语匹配程度。

Patel 等人随后在 2016 年提出基于循环神经网络架构的质量评估模型,在该模型中,他们将单词级的质量评估模型视为序列标注任务,且同样采用了基于双语上下文窗口的方法。其中上下文窗口的所有词需要作为输入,并借助循环神经网络建模它们之间的依赖性关系,并最后输出标注序列以判断每个单词是不是翻译正确。

随后很多研究者开始使用卷积神经网络、双向 LSTM 网络和注意力机制深度学习方法,Martins 等人在 2017 年结合神经网络模型与富特征线性模型在质量评估模型上获得了非常好的效果。但阿里采用的模型并不基于上下文窗口,他们参考了最近提出的自注意力机制和 Transfomer 机器翻译的模型框架,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提出了一种名为『Bilingual Expert』model (『双语专家』模型) 作为特征抽取器,联合基于神经网络的译文质量评估框架。后面我们将从这两方面重点关注这一框架,并探讨阿里达摩院对它们的优化。

特征抽取模型

特征抽取即从原文与译文语句中抽取足够的信息或特征,并用来进一步计算译文效果到底好不好。因此特征抽取是翻译评估模型的核心,特征的好坏直接影响了翻译评估的准确度。不过在理解特征抽取以前,我们先要了解整个『Bilingual Expert』based Feature Extractor + Quality Estimator 框架,这样才能知道为什么能通过神经网络抽取原文和译文的语言特征。

『Bilingual Expert』based Feature Extractor + Quality Estimator 由特征抽取模型和译文评估模型组成,因为这两个模型解决的是两个任务,所以它们能使用两种数据集进行训练。特征抽取模型在输入原句序列和目标句序列的条件下抽取质量评估特征,这一部分的训练需要使用一般的双语平行数据集。而特征抽取模型抽取的特征可继续用于评估翻译效果,这一部分需要使用质量评估(QE)数据集,该数据集不仅包括原句与译文句,同时还包括了标注的翻译质量。

阿里达摩院在这次竞赛中采用的结构,特征抽取模型与评估模型使用 Transformer 与双向 LSTM 的框架进行修正。

对于特征抽取,『Bilingual Expert』(图上右上框)模型构建了一种条件语言模型。简单而言,在给定原语句子所有词和目标语句除当前词以外的上下文,模型希望能使用这些词的信息预测出当前词。这一过程潜在的假设即条件语言模型与质量评估模型高度相关,它能传递有用的信息来执行质量评估任务。陈博兴表示,我们可以直观地理解为,如果译文的质量非常高,那么这种基于条件语言模型的词预测模型能基于原句子和目标句子的上下文准确预测出当前词。相反如果译文质量不高,那么模型很难基于上下文准确地预测出当前词。

给定原语句子和目标语句子的上下文,并预测目标语句子的当前词可以表述为如下方程式,阿里机器翻译团队使用了在《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中提出的 Transformer 建模这一方程。

之所以将传统的双向 LSTM 模型替换为最近比较流行的 Transformer,陈博兴表示:「LSTM 是以递归方式进行的,适合序列建模任务,需要逐步递归才能获取全局信息。这就导致了计算过程很难并行,计算效率较低。因此我们采用了完全基于注意力机制的结构来处理序列模型的相关问题,这样不仅能挖掘序列内部的隐藏关系,同时还能提高并行效率。」

尽管使用 Transformer 构建词预测模型有更多的优势,但从 LSTM 出发能更好地理解词预测模型的过程。下图所示为基于 LSTM 的词预测模型,它期望能准确预测目标语句子中的第 j 个词。

如下对于原语句子 x,模型首先将每一个词都表征为词嵌入向量,然后再馈送到正向和反向两条 LSTM,每一个时间步需要同时结合正向和反向 LSTM 的隐藏状态并作为最终的输出。对于目标语句子 y,在第 j 个词之前的序列使用正向 LSTM 建模,而第 j 个词之后的序列使用反向的 LSTM 建模。最后在预测第 j 个词时,需要使用原语句子 x 的上下文向量 c_j(由注意力机制得出)、目标语前一个词及前面序列的语义信息、目标语后一个词及后面序列的语义信息。

阿里机器翻译团队采用 Transformer 的架构进行建模,该架构不仅在原文和译文端之间进行注意力机制的计算,同时原文和译文内部也引入自注意力的机制,使得两端深层的语义信息能够很好得被学习到。除此以外,『Multi-Head』注意力机制的结构能够使网络中每一层对不同位置的计算是并行的,大大提高了学习效率。陈博兴表示,在对原文进行编码的过程中,编码器由相同的两个模块构成,每一个模块都有两个子层级。其中第一个子层级是 Multi-Head 自注意机制,第二个子层级采用了全连接网络,其主要作用在于注意子层级的特征。同时,每一个子层级都会添加残差连接和层级归一化。

在对目标端解码的过程中,阿里机器翻译团队创新地进行了基于 Multi-head Attention 的双向解码。陈博兴表示,每个方向的解码器也由相同的两个模块堆叠而成。与编码器区别的是,每一个解码器模块都有三个子层组成。第一个和第三个子层分别与编码器的 Multi-Head 自注意力层和全连接层相同,而第二个子层采用了 Multi-Head Attention 机制,使用编码器的输出作为 Key 和 Value,使用解码模块第一个子层的输出作为 Query。与编码器类似的是,每一个子层同样会加上残差连接与层级归一化模块。该思想可以理解构造了一个双向的 Transformer,而其真正作用不是翻译系统中的解码器,而更像一个编码器或者特征表示器。

上图所示为 Transformer 原论文中介绍的网络架构,阿里机器翻译团队将其采用为『双语专家』条件语言模型的基础网络。Transformer 编码器的 Inputs 为原语句子序列 x,解码器输入的 Outputs 为目标语正向和逆向两个序列。此外,解码器中 Softmax 输出的概率表示目标端当前词预测。在阿里采用的架构中,编码器和解码器的层数都等于 2,即图中的 N=2。

每一次在预测目标语的当前词时,Transformer 需要使用正向与反向两部分信息。陈博兴表示若当前预测目标语的第 j 个词,对于正向序列而言,模型需要使用目标端第 j-1 个词的前向深层语义特征向量和第 j-1 个词的词向量。而对于反向序列而言,模型需要使用目标端第 j+1 个词的反向深层语义特征向量与第 j+1 个词的词向量。

总体而言,在阿里的模型中,利用预先训练的专家模型,先抽取基于模型隐层的一些 high level 表示信息,以及该词的前后词的词向量,最后再通过一个全连接层做一次线性变换。除此之外,阿里还构造了 mis-matching features。如下图所示,当某个翻译结果错误单词不多的时候,预训练模型会给出正确的单词预测分布,这和翻译结果激活的单词会存在一个 gap。这个 gap 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特征,阿里机器翻译团队的实验显示就算只用这个特征去做下一步预测,也可以得到很好的结果。详细内容可以参考阿里机器翻译团队的论文:"Bilingual Expert" Can Find Translation Errors [1]。

其实阿里机器翻译团队采用的这种双向解码机制有非常优秀的属性,它相当于迁移了一部分语言的知识。最近很多研究者都提倡以语言模型作为预训练基础模型将语言知识迁移到不同的 NLP 任务,阿里采用的这个结构正好体现了这种想法。在预测第 j 个词时,j+1 和 j-1 两个深层语义特征向量都相当于使用预训练的语言模型抽取语言特征,而那两个词的词嵌入向量则保留了原始信息。

除了需要预测最可能的当前词,更重要的是需要通过质量评估特征向量为后续运算迁移足够的语言知识。因此阿里的模型从词预测模型中抽取了两种质量评估特征,除了深层语义特征外,考虑到目标端词预测的概率能表示当前词出现的可能性,还额外抽取了如下的 mis-matching 特征:

1. 深层语义特征:

  • 正向深层语义特征向量

  • 反向深层语义特征向量

  • 前一个词的词向量

  • 后一个词的词向量

2. Mis-matching 特征:

  • 目标端强制解码为当前词的概率信息 

  • 概率最高词语的概率信息 

  • 强制解码为当前词与解码为概率最高词的概率信息差异 

  • 当前词与预测词是否一致

其中正向和反向深层语义特征都从 Transformer 的解码器中抽出,正向语义特征  包含了原语序列的所有信息和目标语第 k 个词之前的语义信息,反向语义特征  包含了原语序列的所有信息和目标语第 k 个词之后的语义信息;同时,深层语义特征还包含第 k-1 个词的词义信息  和第 k+1 个词的词义信息 。在基于『双语专家』条件语言模型的词预测模型的预测解码环节,阿里机器翻译团队利用以上所有深层语义表达,重构了目标语 (Token Reconstruction)。所以如果我们强制解码为真实的词语,就可以取特征信息 。不强制解码,保留模型预测最可能出现的词语,我们就能得到特征信息 。剩下的两种特征则描述了 m_k 与 i_max 之间的关系。

质量评估模型

在抽取了质量评估特征后,它们可以与人工抽取的特征一起作为质量评估模型或 Quality Estimator 的输入来计算译文质量。不过既然基于条件语言模型特征抽取模型和质量评估模型有紧密的联系,那么为什么不能将这两个模型联合在一起实现端到端的训练呢?陈博兴表示如果做端到端的训练,很多人工添加的特征是无法使用的。此外,特征抽取模型广泛使用的平行语料与质量评估模型使用的 QE 数据集有比较大的不匹配性,联合训练可能会产生较差的性能。这一点也非常直观,平行语料只包含正确的目标语句子,而 QE 数据集同时包含正确与不正确的目标语句子。

正因为特征抽取模型和质量评估模型虽然高度相关,但还是两个独立的模型,所以我们能额外手动提取一些特征来提升模型效果。这些基础特征包括句长、标点符号数量、句子语言模型分数等,因此除了第一阶段提取的特征外,阿里还额外融合了 17 个人工提取的特征,与之前隐层合并结果再次合并作为预测条件。

若将所有特征向量都拼接在一起,且每一个特征向量视为一个时间步,那么我们就能以如下方式利用从原文与译文中抽取的语义信息。

阿里机器翻译团队采用的质量评估模型就是基于双向 LSTM,模型预测的目标即句子层面的翻译质量和单词层面的翻译对错。其实这两个任务除了评估阶段采用的架构不一样,其它如特征抽取等过程都是一样的。在句子层面中,biLSTM 编码的前向的最后一个时间步与后向的最后一个时间步的隐藏特征联合计算一个实数值以表示翻译质量,而在词语层面的评估任务中,biLSTM 编码对应的 目标端词的每一个时间步的前后向量隐藏特征联合计算一个值以将它们分类为 OK 或 BAD。

数据与应用

整个翻译评估系统需要使用两种数据,即词预测模型所使用的平行数据集和评估模型所使用的 QE 数据集。其中平行数据集可以在广泛的领域收集,我们的目的是训练一个能抽取语言语义信息的模型,这很类似于预训练一个强大的语言模型

而 WMT 组委会提供的 QE 训练数据只有 1 至 3 万,这对于训练一个强大的鲁棒性翻译质量评估模型是远远不够的。陈博兴表示阿里机器翻译团队在英德和德英语向上分别构造 了 30 万左右的 QE 训练伪数据。这部分数据与真实 QE 数据合并训练完质量评估基线模型后,会再使用真实的 QE 数据微调模型,即使用一个在大的数据集上预训练好的模型在真实场景数据上微调。

阿里机器翻译团队参考了一些 WMT Automatic Post-Editing (APE)任务的方法。采用了一种 round-trip translation 的技术。先从大量单语数据中筛选出领域相关的单语,作为人工后编辑译文 PE;同时用双语语料训练两个 MT 系统(例如,如果要做英语到德语的翻译质量评估,需要训练德语到英语和英语到德语的机器翻译系统)。将筛选的领域单语先通过一个 MT 系统生成原文 SRC;SRC 再通过另一个 MT 系统生成译文 MT。这样两次调取 MT 结果的方法,生成了一批原文,译文和人工后编辑译文组合的 APE 数据,称为 APE 训练伪数据。然后他们通过 TER 工具生成了对应的 HTER 分数和词标注,构造出了 QE 伪数据。为了更好地模拟真实数据,他们根据真实 QE 数据的 HTER 分布,从构造的伪数据中随机挑选出 30 万。这些伪数据先与真实的 QE 数据一起训练一个 Quality Estimator 的基础 Baseline 模型,再单独用真实的 QE 数据 fine tune 模型。

最后,开发这样一个翻译质量评估系统肯定是需要投入应用的。陈博兴表示翻译质量评估模型可以应用在很多业务上,例如它可以判断翻译系统给出的结果是不是足够优秀,能不能直接展示给用户。如果质量不行的话,译文就可能需要人工校对。这对阿里的商品翻译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如果产品品牌、买卖价格、产品描述等机器翻译出现了误差,那么很容易引起业务上的纠纷。

此外,由于 BLEU 值只能评估有参考译文的翻译结构,这种翻译质量评估系统能更广泛地辅助机器翻译或人工翻译。陈博兴表示该系统还可以更直接地评估数据,因为网上收集或购买的数据可能并不能保证质量,所以该系统可以充当过滤作用而确定能投入训练的高质量双语数据集。总而言之,阿里在利用高质量双语数据集与 QE 数据集训练质量评估模型后,它反过来可以评估其它双语数据,并将优秀的数据投入翻译模型的训练与质量评估系统的训练。

除了在 WMT 翻译质量评估上获得的荣誉,此前阿里达摩院机器智能自然语言智能团队还在 2017 年美国标准计量局英文实体识别,2018 年机器阅读理解首次超出人类回答精准率,2018 年 WMT 国际机器翻译大赛等技术大赛上获得十余个冠军。并以「让商业没有语言障碍」为理念,推动学术与工业界的融合创新。

参考文献:

  • "Bilingual Expert" Can Find Translation Errors, https://ift.tt/2LKpW3A

  • Predictor-estimator: Neural quality estimation based on target word prediction for machine translation, Hyun Kim, Hun-Young Jung et al.

  • 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 https://ift.tt/2rUnEDo

  •  Semi-supervised sequence tagging with bidirectional language models, https://ift.tt/2LIKeu6

  • Log-linear combinations of monolingual and bilingual neural machine translation models for automatic post-editing, https://ift.tt/2vuo7g9

]]> 原文: https://ift.tt/2LI7ND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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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开始自学设计新型药物,UNC提出结构进化强化学习

生成具备期望属性的新型化合物 SMILES 字符串的深度强化学习算法工作流程。(A) 生成 Stack-RNN 的训练步。(B) 生成 Stack-RNN 的生成器步骤。在训练过程中,输入 token 是一个当前处理的简化分子线性输入系统(SMILES)字符串(来自训练集)中的一个字符。该模型根据前缀(prefix)输出下一个字符的概率向量 pΘ(a_t|s_t − 1)。参数 Θ 的向量通过交叉熵损失函数最小化进行优化。在生成器步骤中,输入 token 是前一步生成的字符。然后从分布 pΘ(a_t| s_t − 1) 中随机采样字符 a_t。(C) 生成新型化合物的强化学习系统的一般流程。(D) 预测模型机制。该模型将 SMILES 字符串作为输入,然后提供一个实数(即估计属性值)作为输出。该模型的参数使用 l2 平方损失函数最小化进行训练。Credit: Science Advances (2018). DOI: 10.1126/sciadv.aap7885

北卡罗来纳大学埃谢尔曼药学院(UNC Eshelman School of Pharmacy)创造的人工智能方法能够从零开始自学设计新型药物分子,这有望大幅加快新型药物的研发速度。

该系统名为「结构进化强化学习」(Reinforcement Learning for Structural Evolution),又称 ReLeaSE。ReLeaSE 既是一种算法,也是一种计算机程序,它将两种神经网络合二为一,二者可被分别视为老师和学生。老师了解大约 170 万种已知生物活性分子化学结构词汇背后的句法和语言规则。通过与老师合作,学生逐渐学习并提高自己的能力,创造有望作为新药使用的分子。

ReLeaSE 的创造者 Alexander Tropsha、Olexandr Isayev 和 Mariya Popova 均来自 UNC 埃谢尔曼药学院。UNC 已经为该技术申请了专利,该团队上周在 Science Advances 上发表了一份概念验证性研究。

「这一过程可以借鉴语言学习过程来描述:学生掌握分子字母表及语言规则之后,他们就能自己创造新『词』(也就是新分子)。」Tropsha 说,「如果新分子实用且达到预期效果,老师就会批准。反之,老师就会否决,强制学生避开糟糕的分子并去创造有用的分子。」

ReLeaSE 是一种强大的药物虚拟筛选工具,这种计算方法已经被制药业广泛用于确定可用的候选药物。虚拟筛选让科学家可以评估现有的大型化学库,但该方法只对已知的化学物质有效。而 ReLeaSE 具备独特的能力,可以创建和评估新型分子。

「使用虚拟筛选的科学家就像餐馆中点菜的顾客那样,能点的菜通常仅限于菜单上有的。」Isayev 说道,「我们想为科学家提供一个『杂货店』和『个人厨师』,做出任何他们想要的菜式。」

该团队利用 ReLeaSE 生成具有他们指定特性(如生物活性和安全性)的分子,还可以使用该方法设计具有定制物理特性(如熔点、水溶性)的分子,以及设计对白血病相关酶具有抑制活性的新型化合物。

Tropsha 称:「对于一个需要不断寻找新方法来缩短新药进入临床试验所需时间的行业来说,该算法极具吸引力,因为它能设计出具有特定生物活性和最佳安全性的新化学实体。」

论文:Deep reinforcement learning for de novo drug design

论文链接:https://ift.tt/2vuoc3r

摘要:我们设计并实现了一种新的计算策略,用于从零开始设计具有期望属性的分子,称为ReLeaSE(Reinforcement Learning for Structural Evolution,结构进化强化学习)。基于深度学习强化学习方法,ReLeaSE集成了两个深度神经网络——生成和预测神经网络,这两个神经网络被单独训练,但都用于生成新的目标化学库。ReLeaSE仅使用简化分子线性输入系统(SMILES)字符串来表示分子。生成模型通过堆栈增强的记忆网络来训练,以产生化学上可行的SMILES字符串,预测模型则用来预测新生成化合物的期望属性。在该方法的第一阶段,使用监督学习算法分别训练生成模型和预测模型。在第二阶段,两种模型使用RL方法一起训练,以偏向于产生具有所需物理和/或生物特性的新化学结构。在该概念验证研究中,我们使用ReLeaSE方法设计化学库,该化学库偏向于结构复杂性,偏向于具有最大、最小或特定物理属性范围的化合物,如熔点或疏水性,或者偏向于对Janus蛋白激酶2具有抑制活性的化合物。本文提出的方法可用于找到产生对单一或多个期望属性进行优化了的新化合物的目标化学库。

原文链接:https://ift.tt/2vpG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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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华裔少年颠覆量子加速优势,推动量子算法经典化

国内量子计算专家也对此事发表了不同观点。如百度量子实验室负责人段润尧在朋友圈评论说,「这是有关经典推荐算法的非常有意思的进展。原先 Kerenidis 和 Prakash 证明了量子计算机能够比任何已知算法以指数级的速度解决推荐问题,但他们并没有证明快速的经典算法不存在。而 18 岁的 Ewin 则给出了一个快速的经典推荐算法,从而说明 KP 量子算法其实相对于经典算法并无实际优势。这是典型的因量子算法思想激发经典快速算法发现的例子,相信这样的例子还会有一些,所谓『量子快速算法的经典化』。」

南科大研究副教授郑盛根对机器之心表示,「这个算法如果能实用,个人觉得并不会挑战量子计算,而是会推高量子算法的理论研究,把量子算法有效经典化将成为热点。也就是多年前有些学者提出的 plan B: 如果量子计算机造不出来,那么我们可以用量子计算的思想证明经典的东西。」

以下是对 Quantamagazine 相关报道内容的编译:

一位来自德克萨斯州的少年将量子计算「拉下神坛」。在上月初发布在网上的一篇论文《A quantum-inspired classical algorithm for recommendation systems》中,18 岁的 Ewin Tang 证明普通计算机可以解决一个重要的计算问题,且其性能可与量子计算机媲美。

「推荐问题」在实践层面上类似于 Amazon 和 Netflix 等服务商如何确定你喜欢的产品。计算机科学家曾认为这是利用量子计算机快速解决问题的最佳案例之一——这也成为量子计算机这种未来机器的力量验证标准。但是现在 Tang 推翻了这个验证。

「推荐问题是量子加速最直观的案例,但现在已经不成立了。」Tang 说,他今年春天从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毕业,并将于今年秋天前往华盛顿大学攻读计算机科学博士学位。

Ewin Tang 从很小的时候就显露出了天才的一面。据介绍,他在 13 岁时就成为了 UT Arlington 有史以来最年轻的 4.0GPA(以及全 A)学生。2014 年,14 岁的 Tang 连跳三级,直接进入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UT Austin)学习数学和计算机科学。

量子计算领域的之外,Ewin Tang 还参与发表过四篇生物材料领域的论文。他也是发表在《Journal of Biomedical Nanotechnology》上论文「In Vivo Imaging of Infection Using a Bacteria-Targeting Optical Nanoprobe」的第一作者。

2017 年春天,Tang 选修了量子信息课程,该课程由量子计算领域的杰出研究者 Scott Aaronson 讲授。Aaronson 认为 Tang 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并让他担任一个独立研究项目的技术顾问。Aaronson 给 Tang 出了一些棘手的问题,包括推荐问题。Tang 有些不情愿地选择了推荐问题。

Tang 说:「我当时很犹豫,因为我觉得推荐问题很难,但这已经是他给我的最简单的问题了。」

推荐问题是指给用户推荐他们喜欢的产品。以 Netflix 为例。它知道你看过什么电影。它也知道其他数百万用户看了些什么。有了这些信息,它就能推断你接下来最想看什么。

你可以把这些信息想象成一个巨大的网格或矩阵,顶部列出电影,底部列出用户,网格交点的值量化了每个用户对每个电影的喜爱程度。一个好的算法可以通过快速准确地识别出用户和电影间的相似性、填补矩阵中的空白(做出相应的矩阵计算)来生成推荐内容。

2016 年,计算机科学家 Iordanis Kerenidis 和 Anupam Prakash 发表了一种量子算法,能以任何已知经典算法的指数级速度解决推荐系统问题。他们能实现量子加速,部分原因在于简化了问题:他们没有填充整个矩阵并确定单个最佳推荐产品,而是开发了一种将用户分为少数几个类别的方法(例如,他们喜欢大片还是独立电影),并采样已有数据来生成足够好的推荐。

他们在《Quantum Recommendation Systems》提出的算法实现了 O(poly(k)polylog(mn)) 的幂对数计算时间复杂度,当时任何已知的经典推荐算法都只能实现矩阵维数的多项式时间复杂度。其中 k 是推荐项的数量,m 是用户数,n 是产品数。推荐算法需要通过 mxn 的偏好矩阵计算出 k 个用户最喜欢产品的排序。

在 Kerenidis 和 Prakash 发表他们的研究时,仅有少数几例量子计算机有可能实现比经典计算机指数级快的求解速度的问题。大部分这类问题都是特定的,即它们是发挥量子计算机威力的狭窄范畴(这些问题包括「forrelation」)。Kerenidis 和 Prakash 的研究结果令人激动,因为它提供了一个真实世界中人们所关心的量子计算超越经典计算的问题。

「在我看来,这是机器学习和大数据领域中最早展示量子计算可求解经典计算尚未解决的问题的案例之一。」巴黎计算机科学基础研究所的计算机科学家 Kerenidis 说。

Kerenidis 和 Prakash 证明了量子计算机比任何已知经典算法在解决推荐问题时都要快得多,但他们没有证明不存在快速的经典算法。因此当 Aaronson 在 2017 年和 Tang 开始合作时,他提出了这个问题:证明不存在快速的经典推荐算法,继而证实 Kerenidis 和 Prakash 的量子加速是真实的。Aaronson 当时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Tang 在 2017 年秋天开始进行该研究,想要用推荐问题的研究作为毕业论文。几个月后,他证明了不存在适用于该问题的快速经典算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Tang 开始思考或许这样的算法可行呢。

「我开始认为存在一种可解决推荐问题的快速经典算法,但我自己也不太确定,因为 Scott 似乎认为这样的算法并不存在,而他是这方面的权威。」Tang 说道。

最终,随着毕业论文 deadline 临近,Tang 向 Aaronson 写信,坦诚了他的疑问:「我认为存在一种快速的经典算法。」

整个春天,Tang 为找到这一算法而努力,他与 Aaronson 一起理清证明步骤。Tang 发现的快速经典算法受到 Kerenidis 和 Prakash 两年前发现的快速量子算法的启发。Tang 展示了 Kerenidis 和 Prakash 在他们算法中使用的量子采样技术可以在经典计算机设置中重现。与 Kerenidis 和 Prakash 的算法类似,Tang 的算法也以幂对数时间运行,这意味着计算时间会因特征值(如数据集中用户和产品的数量)的对数而发生伸缩,它比之前已知的所有经典算法都要快上指数倍。

Tang 完成该算法后,Aaronson 想在公开之前先确认其正确性。「我仍然很担心,这篇论文被放到网上后,万一该研究是错误的,那么 Tang 学术生涯中第一篇「伟大」论文就将遭遇滑铁卢。」Aaronson 说道。

Aaronson 计划参加六月份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举办的一场量子计算研讨会。该领域很多大牛都将出席这次研讨会,包括 Kerenidis 和 Prakash。Aaronson 邀请 Tang 来到伯克利,在正式会议结束后非正式地展示其算法。

6 月 18 日、19 日上午,Tang 进行了两次演讲,同时回答了观众的提问。四小时的演讲结束后,大家达成了共识:Tang 的经典算法似乎是正确的。但是,当时身处现场的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位演讲者是多么年轻。「我不知道 Ewin 只有 18 岁,演讲时并没有得到这个信息。对我来说,Ewin 的演讲非常成熟。」Kerenidis 说道。现在该算法正面临正式的出版前的同行评议。

Tang 在《A quantum-inspired classical algorithm for recommendation systems》中提出的经典推荐算法实现了 O(poly(k)polylog(m,n)) 的计算时间复杂度,比之前实现和 m、n 呈线性关系的时间复杂度的经典算法速度有指数级提高。

论文地址:https://ift.tt/2NSlcGb

对于量子计算来说,Tang 的结果是一种倒退。抑或不是。Tang 去除了量子算法最明确的一个优势。同时,他的论文进一步证明了量子算法和经典算法研究之间密切的相互作用。

「Tang『杀死了』Kerenidis 和 Prakash 的量子加速,但从另一种角度来看,他也极大地改进了后者,而且 Tang 的算法也建立在后者基础上。如果没有他们的量子算法,Tang 也不可能发现该经典算法。」Aaronson 说道。

在 HackNews 上网友对此议论纷纷;有人认为即使是 Tang 他们在论文中求解的问题也过于简化,推荐算法本身也不是很重要的问题类,能不能给学术界带来深刻影响尚有疑问;有人甚至大胆假设经典计算和量子计算在广义上是等价的,当然这已经被之前的「forrelation」问题所否定了(科学家近期证明了存在量子计算机能解决而经典计算机不可能解决的问题);还有人则持更加开放的态度,猜测仍然存在其它类型的量子算法可以转换为相似计算复杂度的经典算法。

机器之心的小伙伴怎么看呢?

参考链接:https://www.quantamagazine.org/teenager-finds-classical-alternative-to-quantum-recommendation-algorithm-20180731/

]]> 原文: https://ift.tt/2LSeKk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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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博士生涯!CycleGAN作者朱俊彦获SIGGRAPH杰出博士论文奖

朱俊彦于 2012 年获得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系的工学学士学位,在 CMU 和 UC Berkeley 经过 5 年学习后,于 2017 年获得 UC Berkeley 电气工程与计算机科学系的博士学位,他的导师是 Alexei Efros。朱俊彦的博士研究由一项 Facebook 奖学金支持。朱俊彦目前是 MIT 计算机与人工智能实验室(CSAIL)的一名博士后研究员。
  • 朱俊彦个人主页地址:https://ift.tt/2n5j7KQ

  • 博士论文地址:https://ift.tt/2KoYsL4

  • CycleGAN 项目地址:https://ift.tt/2nRU4N8

在获奖结果公布后,GAN 发明者 Ian Goodfellow 第一时间献上祝贺。

朱俊彦博士是计算机图形学领域现代机器学习应用的开拓者。他的论文可以说是第一篇用深度神经网络系统地解决自然图像合成问题的论文。因此,他的研究对这个领域产生了重大影响。他的一些科研成果,尤其是 CycleGAN,不仅为计算机图形学等领域的研究人员所用,也成为视觉艺术家广泛使用的工具。

朱俊彦博士论文封面,他的博士生导师为 Alexei A. Efros。

以数据驱动的图像合成领域的一个关键问题是如何确保合成后的图像看起来真实。在论文的第 I 部分,朱俊彦采用一种判别方法来解决这类问题的一个案例,他训练一个分类器来评估合成图像的逼真度。由于难以获取足够的人工标注训练数据来判断图像是否真实,他学习对真实图像和自动生成的合成图像进行分类,不管这些图像看起来真实与否。他惊奇地发现:得出的分类器可以预测新的合成图像的逼真度。此外,逼真度分数可通过学得的变换来迭代更新图像,进而改善合成图像的逼真度。该研究可以被视为条件生成对抗网络(GAN)架构的「先锋」。他还开发了一种类似的判别学习方法,以改善人像的照片美感(SIGAsia 2014)。

在第二部分中,作者使用相反的生成方法建模自然图像,将图像编辑工具的输出控制在该流形上。他基于典型的图像平均模型(image averaging model,SIGGRAPH 2014)和近期的生成对抗模型,构建了实时数据驱动探索和编辑界面。后者起到作用,相关软件 iGAN 是 GAN 首次应用于实时应用程序中,它对 GAN 在社区中的流行起到很大作用。

给定两个无序图像集 X 和 Y,CycleGAN 可以自动对它们进行互相「翻译」。

在第三部分中,作者结合他在早期研究中获得的经验,开发了一套新型图像到图像的转换算法。其中非常重要的是 CycleGAN 框架(ICCV 2017),它变革了基于图像的计算机图形学,可作为一种通用框架将一组图像中的视觉风格迁移到其它图像。例如,将夏天转化为冬天、将马转换为斑马及利用计算机图形渲染生成真实图像等。

该研究首次展示了艺术收藏品的风格迁移效果(例如,使用所有梵高的作品,而不是只用《星月夜》),并将绘画转换为照片。自发布以来,CycleGAN 在短短时间内就已经被应用到了很多不同的问题中,其范围远远超越了计算机图形学,从生成合成训练数据(计算机视觉)到将 MRI 影像转换为 CT 扫描影像(医学影像),再到 NLP 和语音合成的应用。除博士论文外,他还提出了基于学习的交互式着色方法(SIGGRAPH 2017)和光场摄像方法(SIGGRAPH 2017)。

除了在顶级图像与视觉会议上发表的文章以外,朱俊彦的成果在其他方面也颇具影响。他的研究多次出现在大众媒体上,包括《纽约客》、《经济学人》、《福布斯》、《连线》等。朱俊彦在推进研究复现方面堪称典范,这令研究人员和从业者更容易「站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许多项目都是开源的,影响力也很大,他在 GitHub 上的项目已经获得 22000 次收藏和 1900 个关注者。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代码不仅被研究人员和开发人员广泛使用,而且还被视觉艺术家使用(例如 Twitter 上的 #cycleGAN)。

朱俊彦此前也获得了多个学术奖项,仅在 2018 年,他就获得了 UC Berkeley 颁发的 David J. Sakrison Memorial Prize,以及英伟达的 Pioneer Research Award。

朱俊彦还曾获得过以下奖项和奖学金:

  • CVPR Outstanding Reviewer (2017)

  • Facebook Fellowship (2015)

  • Outstanding Undergraduate Thesis in Tsinghua University (2012)

  • Excellent Undergradua

  • te Student in Tsinghua University (2012)

  • National Scholarship, by Ministry of Education of China (2009 and 2010)

  • Singapore Technologies Engineering China Scholarship (2010, 2011, and 2012)

参考内容:学界 | 让莫奈画作变成照片:伯克利图像到图像翻译新研究

]]> 原文: https://ift.tt/2O3vt1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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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一张照片找到视频中你所有的镜头,包括背影丨ECCV2018

伊瓢 发自 凹非寺 量子位 报道 | 公众号 QbitAI

商汤最近发了一篇ECCV,搞了一个巨大的电影片段数据库。

别担心,商汤可不是准备拍电影,而是提出了新的视频找人方法——也就是,无论一位电影明星演的是青春少女还是白发老人,无论TA露出了正脸还是侧颜,无论影片的镜头明亮鲜丽还是灰黄暗淡,AI都能精确的找到TA,TA的正脸、身姿和背影

除了统计电影明星的出镜率,视频找人最主要的作用是抓罪犯,比如我国知名除暴安良艺术家张学友老师(的演唱会上的警察用的AI)就十分擅长这个技能。

像演唱会这种公共场合,无数摄像头采集下了现场几乎所有的场景,而出没在演唱会的犯罪嫌疑人也难逃一拍,如果AI找到视频中犯罪嫌疑人的脸,警察叔叔可以当场迅速出动,拿下这名犯罪嫌疑人。

不过,研究人员并不认得那么多逃犯,也不能从警察叔叔那里要监控视频,于是,他们机智的想到了电影明星——创建了一个名为Cast Search in Movies(CSM)的数据集,其中包含来自192部电影1218个演员12.7万个片段,所有片段的标识都是手动注释的,并且每个演员身份还附带参考照片。

数据集中包含每位演员在多部电影里出演的角色。如果一部电影的角色太多,就只保留10个最主要的角色。

整体来看,比较一下其他数据集,CSM至少在数量上十分领先了,还可以执行搜索任务。

不过,由于数据库是电影明星和电影中的角色,现代电影工业复杂的服化道系统可能要把这个AI刁难一下了,毕竟,化妆技术可以把30岁的演员变成16岁的小萝莉,也能变成50岁的老阿姨。

所以,要如何保证AI可以识别出这些和真人相貌差别巨大的角色呢?需要用到竞争共识(Competitive Consensus)的方法。

上面这张图,展示了竞争共识和传统的现行扩散方法在标签传播上的差异。

图中(左侧)展示了神经网络的四个节点,旁边的数字是它们的概率向量。我们需要从左侧节点向右侧节点传播标签,但是还有两个邻居节点是噪声。

右边是线性扩散和竞争共识的计算过程。可以看到,在噪声很多的图中,以传播最确信信息为目标的竞争共识更健壮。

竞争共识处理的结果不错,已有的跨视频搜索人物的方法,mAP最高为42.16%,而本篇论文中的新方法将mAP提高到了62.27%。

同一演员扮演的角色,无论正面、侧面还是反面,无论扮靓还是扮酷,该系统都成功的把他们认了出来。

比如,在《复仇》中饰演Victoria Grayson的女演员玛德琳·斯托:

数据集中,不管是正脸:

还是挡脸,都可以识别出来。

甚至背影都能认出来。

具体效果可以看下面的视频:

作者

这篇论文的三位作者中,除了大家熟悉的商汤科技联合创始人林达华大牛之外,一作是林达华的学生,香港中文大学-商汤科技联合实验室的博士生黄青虬;二作是商汤科技研究院高级研究员刘文韬。

传送门

Person Search in Videos with One Portrait Through Visual and Temporal LinksQingqiu Huang, Wentao Liu, 林达华arXiv:https://ift.tt/2LIeaqd

不过,数据集的链接目前还是"coming soon"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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